赵致十二岁到十八岁之间一直待在军营里,凭军功从小兵一路升到大将,在东营军里声望颇高,如果将来走到那一步,东营军是必然支持他的。在他身居军中高位之前,大部分将士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他们的王储,是以他和他们的关系相当亲近。
他十四岁那年升任八品校尉,几个将官以帮他庆功为名,开玩笑地将军中最漂亮的一名营妓送到他帐中。夜里赵致回去休息时,被窝里爬出来一个香气扑鼻的赤.裸女子,不由分说便缠了上来,他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以为是女鬼。
她凑近时身上那股浓烈的劣质香粉味让他止不住地打起了喷嚏,慌忙推开,又看见一片白花花的女体和缠绕的黑长发,不知道怎么的就让他想起油得发腻的水煮白肉,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赵致把那女子推了一丈远,厉声质问她为什么在自己帐中,美人儿哭哭啼啼地说是某某让她来为他“开荤”的。他瞬间便明白了同僚们的恶作剧,知他们没什么恶意,也就忍着没有发怒,只令手下小兵把她送了回去。
荤自然是没有开成,而且当时的他还是个纯洁少年,从此这件事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这以后每当有女人接近他时,就不由自主想到那天晚上呛人的香味和水煮肉,于是从心到身的对她们感到抗拒,连肉也不怎么爱吃了。
也因为这个,回王都后他数次拒绝了缙王的赐婚。赵意如比他还小两岁,已经有二子一女,而他至今身边还没个女人,气得缙王不想认他这个儿子。
季氏母子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不会蠢到送女人来迷惑他。那个小丫头钻进他马车来,对赵致而言只是一段小插曲,把她送到目的地就算做了好事,没想过和她还会有什么交集。
两人分别后,马车很快回到朱雀大街他的府邸门口,赵致正要下车,感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小包袱。
他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简易地图、一袋碎银子和一件衣服,肯定是小五落在车里的了。
这粗心的小姑娘定然娇生惯养,毫无在外生活的经验,穿着宫女的衣服就跑出去了,连钱也没带,在外面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状况。
人海茫茫,他在璧城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她。赵致不是个多管闲事的大善人,本不想管她死活,不过脑海中忽然掠过那双美妙的眼睛,想到她哭泣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