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茵写起作业来很认真,手上的笔几乎不会停,杨息宁不自觉地偷偷用余光打量了她几眼。

        这是他的姐姐,亲姐姐。她和上次见面完全不一样,和别人口中描述出来的花瓶也有点不一样……

        不知怎么的,半只手肘移到桌外的杨息宁突然没那么怕虞时茵了,悄悄朝着她的方向挪了几厘米。

        如果有第二个像虞时茵一样能看见气运的人,大概就能看到源源不断的深紫色雾气从虞时茵身边散开,渐渐扩散到整个房间,驱散了一些杨息宁身边的灰败。

        第二天,虞时茵起的很早,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杨息宁也正好打开房门。

        他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声:“姐。”

        “早。”虞时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杨息宁脸上一热,乖巧打招呼:“早。”

        这个破旧小区距离学校有些远,公交车得坐半个多小时。

        早餐是小米粥和鸡蛋,两人草草吃过饭后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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