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茵和陆千和到云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四点,云老爷子正在客厅下棋,年迈的脸上少了很多忧愁,此时他自娱自乐显得格外自在。
自上周虞时茵来过以后,云邺的情况逐渐好了起来,给他喂药的时候也会吞咽了,见儿子好转,老爷子心&;情好,身子骨也慢慢恢复了硬朗。
三天前,云邺在半夜醒了过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年,所以在睁眼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房间和一堆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医用器械时他整个人都是傻的,再开灯看一眼墙上的日历,他惊地摔碎了一个杯子。
云邺的房间里装有监控,云老爷子爱子心&;切,把监控屏装在了自己房间,这一声响当时就把睡梦中的老爷子惊醒,他通过监控屏看到儿子的房间亮了灯,而那个已经一年没睁眼的儿子竟然坐在床上。
老爷子甚至来不及穿鞋就冲出了房间。
当晚,云家所有人都知道云邺醒了,老爷子还&;偷摸抹了好几次眼泪。
不过云邺醒的时间不久,他听完自己的情况,还&;来不及惊讶一下,又再次失去了意识。
“阿邺下次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云老爷子下着棋,想到房里的儿子,他的表情就惆怅了一瞬:“那小丫头也真是的,本来说好的今天来,非得拖到明天。”
金富站在旁边偷笑,宽慰道:“她还是个学生,听说第一附中刚月考完,让她休息一天补充一下精力再来治小少爷不是更好?”
“我能不知道吗?”云老爷子不满地哼哼。
他当然知道循序渐进这个道理,要不然在云邺醒过来的那个晚上他都能把虞时茵绑过来。只是理性大过于感性,他忍了下来。
金富笑着,满是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迎春花:“老爷,你看新闻了吗?”他试图转移话题:“段家那块地皮的事今天出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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