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平舟浑身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你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阮亦及懒着声音,幸灾乐祸一般:“千启集团帮你是陆少下的&;命令,然&;而你,为了一点利益去污蔑陆少,甚至还想&;让他喜当爹?你这是过河拆桥,是白眼狼,你猜你做的&;这种事传出去,还有没有公司会和你合作?”

        “那您希望我怎么做。”庄平舟快哭了,就差冲上去抱着陆千和的&;腿求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义&;不容辞,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现在的&;庄平舟已&;经后悔不已&;,他不应该为了一点利益把事情闹大,现在根本就是遭了报应,女儿的&;名声也臭了,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陆千和终于开了口。

        “白岑晴来找你的&;时候,你录音了吧。”他的&;声音里裹挟着半分慵懒,带着疏离与冷漠。

        庄平舟虽然&;没把庄氏经营好,但他本质上是个小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对自己有利的&;机会,上辈子他就在白岑晴找来时偷偷录了音,后来庄氏一日不如一日,他凭着这份录音在白岑晴身上吸了不少血。

        听到陆千和轻描淡写&;的&;嗓音,庄平舟浑身血液倒流,他觉得自己就像没穿衣服,被眼前这个少年看得清清楚楚。

        他认命地叹了一声,承认了:“是,我录音了,我就是想&;保留一个证据,虽然&;我和白岑晴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但她不好对付。”

        陆千和眉眼微垂,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这段录音公布出来。”

        “这……”庄平舟惨白了脸色,嗫嚅了半晌,颓废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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