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珂给我的一支钢笔。”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依然是温文儒雅的模样,谦和地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一镀金钢笔,笔身上刻着“雅”字,笔盖最绝,竟是一幅画,一条威风的龙盘旋在柱身,作望天长吟状,这显然是花了大功夫的价格不菲的笔。
虞时茵接过来,毫不掩饰眸底的冷意。
她飞快地把笔身拧开,倒出了里面乌黑的墨水。
墨水在纸上晕开,很快那团墨渍上方就有一团深黑色的气雾愈来愈浓,越扩越远。
虞时茵不动声色地用集了团气运暂时压制了它的扩散。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她眸光冷然地看向云珂,在看到沙发深深的五指印时,冷笑了一声,“云邺房间里的那些古董,是你做的手脚吧?”
云家人齐齐变了脸色,连云邺都蹙了下眉。
云珂心里乱得不行,因为心虚。虞时茵猜地没错,是他在这一年间在古董上动了手脚。
他接触这个神秘领域已经将近两年,两年时间他自学了很多,知道了气运与厄运,他有一本记载了各种符法的古书,转运就是从这本书里学的。在得知云邺醒了以后他就已经怀疑虞时茵有和他一样的能力,她竟然知道控制云邺昏睡的是厄运!为了进行第二次的计划,他苦苦钻研了半个多月,终于画出了隐运符。他自信地以为有了这个虞时茵再也发现不了云邺身上再次出现的厄运,谁知道计划才刚开始就已经走向了破灭。
她不仅是破了他的计划,更是直接把他暴露在了云家人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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