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既然能成为符纸,自然有它自己的特色,比如在虞时茵的眼睛里,它们带着金色的气雾,符纸本是运纸,只是画了符以后会变运。
“你少胡说八道!”云德丰护着儿子,眼神凌厉地瞪着虞时茵。
然而除了他,其他人显然已经站在了虞时茵这边。或者说从一开始就站在虞时茵这边。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把这张纸上的墨拿去化验一下有没有符纸的成分就能见分晓,”虞时茵冷声道,“如果你不相信符纸是你儿子所为,不妨现在搜一下他的身,我想你会有意外的收获。”
云珂彻底慌了,今天因为时间紧迫,再加上有恃无恐,他放在口袋里的符纸根本就没有拿出去,甚至符纸上还话了符。
“爸!你别听她乱说,你揉了不就中了她的圈套了吗?大伯他们都不相信我,你得相信我啊。”他不知所措地解释,努力往旁边靠去,然而还没挪开多远,云德丰的手就伸了过来。
他探手进云珂的各个口袋,摸一个口袋就要把空空如也的口袋翻过来给虞时茵看。
“看清楚了,我儿子什么人我自己知道,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就是要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闭嘴!”云德丰气势汹汹,手伸进了云珂最后一个口袋。
云珂瞳孔猛地一缩,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云德丰翻口袋的动作,几张黄色的折叠起来的纸掉了出来,那是符纸。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这几张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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