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末坚持“无功不受禄”,但经不住苏礼一通拽文加半强迫地往酒楼里带。

        于是最终还是坐进了包厢。

        两人都是修真者,早已进入辟谷期,对于凡间的吃食可有可无,所以苏礼就托着下巴看乔末吃着那一条清蒸鲈鱼,脑袋上的猫耳朵一动一动,仿佛吃东西是耳朵在用力。

        包厢的隐秘性很好,随从又在门外守着,所以一进门苏礼就建议乔末摘掉了头巾。

        他看着那一直在动的耳朵心里有些痒,趁着小猫沉迷于清蒸鲈鱼的美味,伸手轻轻碰了碰。

        猫耳朵很敏感,乔末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疑问:“怎么了?”

        想揉揉你耳朵。

        但苏礼不能这么说,于是他伸出手,碰了下乔末侧边的头发:“你这里的头发是金色的。”

        “哦,这个呀,”乔末解释道,“这缕头发我变不成黑色的,听永乌爷爷说,我们这一脉的变成人形都会留着一撮,但是揉到黑头发里就还好,不像眼睛,还得用术法遮掩。”

        “眼睛?”

        苏礼来了兴致,他伸出手,勾住乔末的下巴转向他,看到乔末嘴角沾上了蒸鱼豉油,于是拿出帕子帮他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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