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循出宫一趟重新回来之后,便见陛下裹着被子坐在宽大的龙榻上,沉着眼皮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明姮和容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在玩花绳。
“皇叔。”善禾抬头唤了一声,容循点了点头,走过去推了下小皇帝,“怎么了。”
容拾气若游丝,说话都费力似的,“皇叔......朕、朕头疼,浑身发冷,多半是病了。”
他脸色看着的确不太好。
容循抬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扬眉道,“好像是有些烧。”
容拾偷偷抬着眼帘瞟了一眼,柔弱地点点头,“真的很难受,皇叔。”
他刚才拿热茶在额头上贴了贴,好让温度高一点。
“真生病了?回来之后不是喝了姜汤,怎么还是受凉了?”容循不满意地拍拍他的脸。
“湖水太冷了,朕定是冻坏了。”
他都这样了,皇叔若再要沈将军练他,当真是惨无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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