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话,便比冬初的湖水还清醒他的理智。容循停下来,呼吸在她领口处渐渐平缓。

        他将人抱到桌上坐着,手触碰到石桌的温度,又将人横抱着进屋去。

        她说的太严重,他需要好好和她谈一谈。

        明姮抬袖抹掉眼泪,容循抱着她坐在梳妆台上,他将那些首饰扫到一边,双手撑在她两侧圈着她,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似乎在辨别她方才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假。

        明姮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看他一眼,低头想找地方下去。

        皇叔说没有碰别人,她还是忍不住相信了的。可是心里不舒服,还是不想和他亲亲抱抱。

        容循靠近一些,气息缠着她的,就这么半敛着眸子看着她。唇若即若离地碰到她的,明姮被他蛊惑似的想要贴上去,但沾着泪珠的眼睫颤了颤还是偏头躲开,手抓紧他的衣襟。

        她这个反应,容循方才暗自缓了下来。

        不讨厌他就好。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就近的距离轻声问,“阿姮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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