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够忍受光明的未来在自己面前如同镜子一般裂开、一片片掉落,而在镜子的背后,是打碎了镜子的白泽稚子,眼神稚气、带着依赖。
这也是森鸥外其实并不介意太宰治突然插/手加快进度的原因,他自己也在步步紧逼。
“不会,”白泽稚子道,“如果你恨我,我根本不会活到现在,哥……”
“猜错了。”北川星极打断,“北川星极、或者北川先生,谢谢。”
他用冷淡的语气再次重复:“所以,稚子不恨我?”
还是那个反问,回答也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呢。
死亡是无法预料的,这是一般人的常识,但它其实可以□□控或预料,白泽稚子已经避着咖喱店走了好几年,他连咖喱店主的死亡都那么印象深刻、耿耿于怀,更何况是北川星极。
白泽稚子注视着他,眼神动摇了几下。
‘连恨意都不敢升起来’这句话,其实从本质上来讲,还是在述说仇恨这个词。
因为抬头和有颗扣子被提前拽掉的缘故,白皙的弱点是露在外面的,北川星极道:“不觉得很戏剧化吗,从一开始到现在,真像是一出低劣的戏剧,不知道编造出这种剧本的家伙为什么这么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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