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鸿渐刚走,檀香就端着一大盆水进来了,“二少爷还真是细心,知道心疼姑娘今天路走多了。”
婉宁心里暗骂,细心个鬼,细心就不会直接带人进自己房里了。
檀香自是不知婉宁心里所想,先给婉宁泡脚,然后又用倒些药酒在手心里,一直把婉宁的脚和小腿揉到发热,才让婉宁睡下。
一夜好眠,婉宁醒来时不但精神充足,而且双脚也不再酸痛。
哼,看在药酒的份上,就不向爹爹向状了。
改向大哥哥告状好了。
打定主意后,婉宁仍是早早的去给祖母请安,有了昨天的药酒,今天走起路来格外的轻快。
今天的祖孙俩的说话,着重讲了穆鸿渐如何痴迷那柄刀的事情。
这事儿周氏其实昨天已经听到张姑姑提过了,但这会儿听得仍然有滋有味儿。
“二哥哥几年也不来我院子一次,一进屋就要看宝刀,瞅都不瞅我一眼,不过看在他给我拿了瓶好药酒的份上,婉儿就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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