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让不才将人送了回去。

        当天夜里,杜兴德拿着将人抓去祠堂,手抄木棍,狠狠的打在杜烨楚的身上。

        “去的时候你怎么同我保证的!你说这回你绝对不惹祸!结果你把人家魏姑娘的手都打断了!”

        “没断,我控制了力道的。”跪在蒲团上的杜烨楚纠正道。

        这句话气的杜兴德差些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柳芸袇心疼儿子也心疼丈夫,赶忙搀扶着自家相公,对着杜烨楚问道:“你往素不是不在乎别人说你的嘛,你和那魏姑娘是什么仇啊,要下这么重的手。”

        闻言,杜烨楚想到今日魏静说楚楚的那些话,眼帘微垂,仍旧装出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道:“没什么仇,就是今日听不得有人说我坏话。”

        “好好好!你给我关在祠堂好好反省!来人,这几日不准给他送吃食,看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杜兴德气的不行,直接下令让人将祠堂锁住。

        嫣然虽同杜烨楚平素爱争吵,但是这个时候却还是心疼兄长的,便连夜悄悄去了魏府,寻了魏妧。

        “哈哈哈,你哥今日做的这件事真是大快人心,你都不知道,那个魏静头包的可厚了,真该让你瞧瞧她现在的模样。”魏妧笑的前仰后翻,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嫣然去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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