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杜世子的事来的?”廖子符将笔放下,拿起已经写好的字仔细瞧了瞧,随后便撕破。
这是兄长常做的事了,楚楚倒是习以为常,便站在前头颔首。
“你若是担心他,你同观言一起去送些药过去。”
“如何送?”
楚楚疑惑。
“爬墙。”廖子符说的理所应当,半点不觉着有何不妥。
只是见着自家妹妹踌躇的模样,便说道:“怎的他爬得你爬不得?”
“哥哥。”楚楚嗔怒,知晓他是知道那日晚上的事情了。
即使兄长身在岭东,却仍旧对京城之事了如指掌,她不知这是为何,却也不想知道。
祖母同她说过,她只需听兄长的,安稳活过这一生便好。
“杜世子于你有恩,你应当送些药去的。”廖子符倒也不逗她了,“这事我会处理,顺国公素来宠爱他这小儿子,不会因着这事真让杜世子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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