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好事,爱卿为着后嗣着实用心。”
说完这话,庆帝便先行离开,留下身后一群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之人。
待到人走后,魏玉堂这才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有些摸不着陛下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夸赞,却也不像,可若说是责备,却是半点责备的话也没说出来。
宴会散去,一群人将廖子符围住,都开始和他攀关系。
他们先前虽瞧不上这个后生,虽是解元,可还未科考,家中虽有姑父为丞相,可谁不知他夫人并不受宠。
若当真中了状元,且也够熬的。
可如今皇上突然给了个爵位,那么他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最重要的是,今夜陛下突然之间追封,显然是想要重用此人。
此时还不攀关系,更待何时?
原以为不过是个孩童罢了,虽瞧着沉稳,但多少年龄也摆在那,多说几句他便会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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