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涨红了脸,愤怒反驳:“我才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我只是喜好跟旁人不同,哪里就是纨绔子弟了?!”

        “嘘!人来了!”谢非言摆手,“别说了。”

        谢承文一惊,又有点儿慌:“我……一会儿我要做什么?!”

        “没你事,一边去。”

        说话间,一个面容圆胖、和蔼和亲的中年男人走来了。

        他向二人一拱手,自称姓郑,是快意堂的小管事,问谢非言为何而来。

        郑管事和气生财,好声好气,谢非言却漫不经心,说:“我是这小子的族兄,听闻他在你这儿输了八百两,是这样吗?”

        郑管事看了谢承文一眼,后者面皮薄,只被瞧了一眼就火辣辣的,但他低了头不说话,郑管事便收了目光,笑道:“正是如此。不过我快意堂内银子来去全凭本事,而非坑蒙拐骗,这样的事,哪怕告到官府,我们也是有理的。”

        谢非言道:“我知道。赌坊内,是输是赢,全凭本事。所以我今日前来,也不是砸你场子、逼你们赌坊交出银子。也莫要小觑了我,区区八百两而已,我犯不着为了这点银子把脸皮丢在地上踩。”

        郑管事道:“那少爷您——”

        谢非言:“你不是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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