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镜终于明白了谢非言这些天来在圣火宫附近城镇徘徊的目的。
这一刻,虽然圣火宫宫主的考核还没开始,但沈辞镜已经明白了谢非言口中“掌握主动”的意思,也笃定了谢非言最后的胜利!
而唯一让沈辞镜想不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谢非言是如何做到的?
明明这些天他与谢非言去了一样的地方,明明这些天他看到的是与谢非言一样的事务……不,碍于视力问题,可能他看到的要比谢非言还要多,可为什么谢非言却能分析出这么多问题,说得这样头头是道,甚至这样自信地让圣火宫宫主提问,而他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沈辞镜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心中既为谢非言感到骄傲自豪,但又隐隐有些失落沮丧。
殿上,圣火宫宫主终于翻开了账目。
她将圣火宫的账簿从头翻到尾,一一考了过去,问题既有普通寻常的,也有刁钻古怪的。
宫主本以为,在这样的考核下,哪怕谢非言的确有几分才能,但也应当或多或少有答不上来的地方。
可是事实上,她考得越刁钻,心下就越是诧异。
在这数本账簿中,除了谢非言没见过的铺面之外,凡是谢非言叫的上名字的店铺,他竟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将这店铺的种种情况分析得鞭辟入里,甚至是一些圣火宫宫主之前从未注意过的问题,他也能将其一言指出,辛辣分析,并给出数条听起来十分有可行性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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