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迟怔愣,面色微冷,口气也沉了下来:“你到底想干吗?”

        “我想跟你离婚!”佑青斩钉截铁地重复。

        搞了半天她是这意思!乌云从四面八方快速聚拢,左迟面黑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保护她,迁就她,她想看鱼左迟就大老远地弄了一批不能吃的鱼给她欣赏,她觉得孤单左迟不惜找个人陪她打麻将……但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起!

        左迟冷笑:“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舒坦,忘了自己还在服刑期?跟我离婚?离婚之后你就得去坐牢。”

        离婚,门都没有!我救了你,按照你那里的风俗,你就该以身相许!

        左迟面色阴寒:“十年之内你都别想离婚的事儿!还得祈祷我心情好点,如果我不要你,你的处境会比现在惨得多。”

        佑青因为愤怒而胀红的脸忽地褪了血色:“你,你……”

        你什么?老子有错吗?左迟肚膛里全是火,想想又不能把火撒在自己老婆身上,转身出门,疾步如流星。

        房间寂静下来,佑青先前被怒火灼热的五脏六腑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冰水,火灭了,但脏腑亦伤痕累累,呲呲地冒着烟,一地狼藉。

        她努力地控制自己,但眼泪仍不争气地掉下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有恃无恐!佑青心头悲怒交织,恨左迟,更恨自己,恨不得咬下自己一块肉来。

        周围的一切变得面目可憎,佑青快速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左宅,外面暮色茫茫,她疾步快走,却不能纾解心头滞闷;她上了地铁,却不知该去哪个地方;她想逃得远远的,但女人不能离开光辉城;她想回地球,但仰望星空,连地球的方向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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