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有些历史了,是二十几年前建的,建面不大。

        花园和绿化带里的乔木早已参天,绿荫盖下来,森森的一片,即便在正午烈日炎炎的时候,走在行道上,也无任何躁热,凉意丝丝地贴着皮肤。

        抬头已看,骄阳被树叶尽数遮挡,光线穿透叶片,映出鲜活生机的绿色,绿意盎然,树影婆娑。

        羊肠小道左拐右扭,找了好久之后,颜山终于按照顾麟髓给的地址,来到一栋居民楼的A单元前。

        他再次低头,看了看信息,确认是这里。路丛白跟在他身后,抬头观察着头顶布满蜘蛛网的照明灯,问,“确定是这里么?”

        “嗯……应该没找错。走吧,我们坐电梯上去,十四楼。”颜山说。

        他替路丛白顶着单元入口的大铁门,路丛白双手提满东西,快快地溜进去。

        颜山另一只手也拿了东西,这都是他们要给傅鸿儒的见面礼。电梯门打开,两人大包小包地挤进去,腾出一只手指来,艰难地按下电梯。

        颜山感慨道,“这回家走亲戚,也没带过这么多东西啊。”

        路丛白笑了笑,“第一次见面,多拿出诚意总是好的。我只是有点奇怪,傅鸿儒每年能赚这么多钱,为什么偏偏要挤在这么旧的房子里呢?”

        颜山说:“据说他在这儿长大,能挣钱后也买了自己的房子,但总住得不舒服,干脆就搬回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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