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昭念完了傅鸿儒的一长串光辉历史,最后放下手机,对路丛白道,“请发表意见。”
路丛白沉默了一会,说,“还可以吧,颜山读大学的时候油画拿到国外参展,一幅就卖了六十万,还……”
闻昭昭插嘴:“打住,我知道你的意见了。”
路丛白反问她,“你觉得这人如何?”
“很厉害,腹有经纶,写通稿黑人的功底不虚,甚至能把黑料辩成实锤。”
闻昭昭耸了耸肩,道,“他性格多变难料,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把他放给颜山。”
路丛白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出声,思绪飞速流转,“我同意你的意见,要驯服他难度太大,我不想颜山有任何风险。但这笔投资,又有其可取之处……”
高风险,高回报。如果傅鸿儒能和颜山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对颜山会是极大利好。
这份收益是值得搏一搏的。
傅鸿儒还没被打败过,要想让他低头,就得先给他点苦头吃。
只是,他路丛白和颜山是绑死的蚂蚱,断不能由他亲自出手,否则傅鸿儒便可以此大做文章,让合作谈崩,甚至反咬他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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