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儒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胸膛大幅起伏,眼神里情绪在不稳定地闪烁。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你调查过傅念晴?”

        颜山及其自然道,“只需你扒我的信息,不许我扒你的么?”

        酒劲上来,傅鸿儒吼得很大声,咆哮道,“她在哪?!!”

        “啧,说了不知道。”颜山不耐烦,他把傅鸿儒按回沙发上坐好,又重新把二人的杯子满上。

        倒完酒,才继续道,“我在路丛白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一个文件袋,里头有你姐姐的信息。看样子不仅你怀疑你的老板,你的老板也在怀疑你。”

        苍天作证,当时他只想去阿册的百宝箱里找点小零食,且那文件袋和沈粼信息的那种一模一样,他只是有点小吃惊加担忧,才偷偷翻看的,并没有故意搜证。

        “没有人知道傅念晴去了哪里,她换了个身份,重新生活。既然她逃出去了,你还要找她回来干什么,让她回到原来的环境继续压抑痛苦吗?”

        傅鸿儒猛烈反驳,言语间恨意似乎要把他念叨的人撕成碎片,“我才不会找她,她就是个胆小鬼!懦弱,冷酷!”

        “没有她我也能过得很好,我有才华有本事,学新东西几天就会,还有人脉,我能活得比她好一万倍!我……算了,不说了!”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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