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烧得难受,一点力气也使不出,走步路都费劲,不如靠着这片残垣歇着舒服。而且叫花子门派有规定,新来的白天不准进荒宅,全打发出去讨饭要钱,要的多了自己还能留几个铜板打壶酒,要的少了全得充公,一个角角都别想留。
蜀孑又骂了声娘,靠在不遮风也不挡雨的破墙边闭眼打盹。
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饿得胃里火烧似的疼。
大雨逐渐淅淅沥沥,被风吹得刮到面门上,头发泡在水里,脸也没一块干净的。蜀孑心里烦,脑子则开始浑浑噩噩,头涨蒙蒙的疼,又酸又麻,像挨了几闷棍。
突然,那些原本有节奏的落在脸上的雨水暂时停住了。
但大雨并没有停,因为蜀孑听到有水珠溅在伞面上的声音——有人站在他面前,撑着一把伞。
蜀孑倏地睁开眼,看到了一抹白。
一个冒着热气的馒头几乎贴到他鼻子间,蜀孑眼珠停滞,盯着那个馒头一动不动。
本能的饥饿反应,喉头滚动,咽了一口干唾沫。
“给,”一个温柔的男人声音:“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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