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快,”孔暄歪着嘴嗤他:“把你急的,还怕谁抢了你位置啊?”

        “废话,”蜀孑抖落着身上的破布烂衫:“你看看这衣服,看看我这张脸,哪个神仙混成这样?”

        孔暄给他面子的看了两眼,不当回事道:“又不是头一遭了,之前在荒山上放牛——还有给人挑泔水那次,也不比今天好哪儿去嘛。”

        “所以我过够了!”蜀孑捏住孔暄手里的玉镜恶声恶气道:“天君偏颇,‘赏’我的都是脏活累活,明知我有洁癖,这么安排摆明了是故意刁难!我是待不住了,趁早比试结束分出胜负,要是没这个命进斗仙宫,老子也认了!”

        二人迎风而下,蜀孑还在气头上,孔暄也不太会安慰人,只好道:“要我说做斗仙也没什么意思,我倒巴望着你落选,好跟我两个继续厮混,当什么人间守护神呀,怪没劲的。”

        蜀孑充耳不闻。

        “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你并没有包容怜爱万民的心,竞争斗仙只不过是为谋个出路,才不关心人间事呢,又干嘛这么较真?”

        蜀孑还是不为所动。

        孔暄再劝几句,蜀孑烦了,转过脸去不听他的。可没过一会儿又扭回来,突然问出一句话:“你看过傀儡戏吗?”

        “傀儡戏……”孔暄想了想:“当年修行的时候溜达人间,瞧过那么一两次,没什么印象了。怎么了?”

        蜀孑挑着一边眉毛,语气里似有炫耀的样子:“我认识一个人,他傀儡戏唱得特别好——天下无敌,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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