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立刻张口分辩:“什么骗子,人家唱傀儡戏的,正经八百卖艺人。”
“傀儡戏?”孔暄一下抓住了重点:“上回就听你莫名其妙问什么傀儡戏,原来是新交的‘朋友’啊?还真有你的,这么急着替人说话,看来二位的情谊不浅呢。”
“少啰嗦,就说能不能帮吧。”
“帮啊,可我怎么帮,你不是管天君借钱么?”
“简单,就帮给天君带个奏请,”蜀孑勾过孔暄脖子,一本正经道:“你问他,我想要一百两银子,不杀人不放火不偷鸡不摸狗,不干坏事不行不义,但他别管我拿钱做什么。你问他,给不给,怎么给,拿什么还——就这样。”
“没了?”孔暄眨眨眼。
“没了。”蜀孑摸摸他。
花孔雀没脾气了,废话不多说,提着衣摆这就走人。
日升日落,三天光阴等得蜀孑抓心挠肺。这日半夜,蜀孑再次熬睡了易笙,悄悄溜出破庙,孔暄已等候多时。
“天君怎么说?”蜀孑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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