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嘛!”孔暄这又换了副面孔,笑盈盈地冲天兵们招手,嘴里叽咕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我再怎么自己人,陛下交代的事我也不敢不上心啊!哎呀,放心啦,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呢,保管一会儿叫你感动得涕泗横流。”

        六名天兵分列两边,中间架好家伙什,倒也没什么多余的:一张两尺宽的长木凳,一把沾了水的牛皮鞭。蜀孑被扒了上衣严阵以待,心里多少瘆得慌——这架势没法不让人胆寒啊!抽鞭子就抽鞭子,还把他衣服扒了让人看,那鞭子更是沾了刚化冰的凉水,合着怎么疼怎么来呗这是。

        孔暄上前摸了摸木凳,触手冷冰冰且硬邦邦,没一分舒服的。他扭头看向蜀孑,神情难得认真的样子,问:“你可想好了,这是一百鞭子,打坏了身体轻易恢复不了的——喂,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后悔个屁!”

        蜀孑大步流星往长凳上一趴,反手指指自己的后背,大喝一声:“谁都别留手!谁敢手下留情让陛下知道了,我可不帮你们说情!”

        “你个臭脾气!”孔暄啐他一声,也不多废话了,退开几步,示意天兵们准备动手。

        抽鞭子没什么好看花样,只需把人摁牢了,把后背敞开了,皮鞭下去讲究个稳准狠,力道要鞭鞭一样,受力要不偏不歪。蜀孑脸孔朝下趴在凳子上,嘴里咬着一绺黑头发,五官绷紧了,再疼也不能哼出声。

        “唰!唰!唰!”

        鞭声起起落落,脑门上的汗一颗接着一颗,从芝麻大小很快变成了一片黄豆谷。眼见五十鞭已过,没听到蜀孑叫唤一声,孔暄有点急,挨过去想查看查看,弯腰问:“还能不能撑啊?”

        后背一片火烧似的疼,整块皮像被活剥了下来,连同两条腿也被鞭子的力道震麻了。蜀孑像从河里捞上来的,浑身没一块干的地方,湿哒哒像个水猴子。他咬着牙不吭声,孔暄以为这是扛不住晕过去了,忙让天兵暂停,结果钻过去一瞅蜀孑的脸,那憋红的脸上钉着一张死死咬紧的嘴,两边面颊肌肉鼓胀,活像一只充了气的牛蛙。

        孔暄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总算让你老实了一回!说,还要不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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