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怀里抱着玉惗,木偶用布包住了。他们出发前去衣料铺各买了两身新衣裳,这是蜀孑的意思,现在日子好了,不用再过得抠抠搜搜,当然该换换行头,从里到外灿然一新。
易笙对他的话没有意见,冲蜀孑笑着点了点头。
门口小二热情迎客上楼,两人要了一间屋。
这也是蜀孑的意思。
二人之前在破庙一直是住一块儿,现在突然分开还挺不习惯的。再说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分开也不方便照应,万一易笙碰到什么事,自己第一个就能冲上去。
这是蜀孑给出的理由。
店小二收了钱,办事就勤快了,当下给客房里添了一张临时的新床,晚上蜀孑就睡这张。
他们到得早,在客栈用了午饭,饭后二人决定去外面逛逛,沿途看了好些不同于芙蕖镇的风土人情。南方富庶,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路人穿着富贵得体,连摊子都各式各样,卖的东西里好多蜀孑都不认识,还得让易笙给他讲解。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蜀孑不住惊叹连连。
易笙边走边道:“我去过不少地方表演,看到的就多些。”
蜀孑了然,不过一想到那么多年易笙都是一个人走南闯北孤苦无依,未免唏嘘,便道:“以后我就同你混了,一步不离你,这样我也能见识到新鲜东西,到时候还能一样一样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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