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本来已经觉得没希望了,但看刚才其他人鱼贯而出,唯独蜀孑留了下来,一副有话要跟自己说的样子,顿时又燃起希望,呜呜嗯嗯的一个鲤鱼打挺想坐起来。
蜀孑蹲下/身,拔出他嘴里塞的布。
“爷,我的亲爷爷!您就放了我吧?!”李三拼命想往蜀孑这边蹭。
蜀孑洁癖在身,腻烦地推了一把,把李三那颗在地上蹭得脏兮兮的脑袋推开,嘴里道:“将功折罪吧,爷给你这个机会。”
李三如蒙大赦,捣杵般的不停点头:“谢谢爷,谢谢爷!”
蜀孑起身退后两步,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道:“那就先说说这两个孩子,哪儿拐来的,何时拐的。”
李三不敢再藏,一五一十地吐道:“安怀郡,在安怀郡!一个大户人家,好像是对双胞儿,但我看长得也不像啊……俩丫头给丫鬟们带着在街上玩,一个没看住,我就、就……就给抱走了。”
“时间。”蜀孑睨着他。
李三歪着脑袋蹭了蹭脖子,边想边道:“不久,就三个月前。那会儿小的刚从大狱里出来,身上没钱,又戒不了赌,只好再走老路了。附近的城郡不好下手,怕离太近人家找过来,只好往远了偷。”
蜀孑沉吟片刻,再问:“当初为什么一开始瞧中了这村子,你在这儿有认识的人?”
“没,没人,”李三皱着两条黑黢黢的眉毛,别别扭扭道:“爷,我们做贼当偷的,下手前总得先挑个打脚处吧。我看这村子不通人烟,还挺偏僻,又正好有个没人住的破草屋,心想也不费劲挑了,就这儿吧,结果就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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