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涌过一片软乎乎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暖融融的,像三月里山涧的春泉。
蜀孑摇摇头,恢复了清醒,扒着桌角坐到易笙旁边。易笙一边喂饭,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温和的催了一声:“快吃饭吧。”
彩萍给大家盛饭,王和多少有点不踏实,搓着手问:“公子,那个人……你咋处置的啊?”
“他啊,”蜀孑这会儿脸上火辣辣的,就为刚才易笙看他的那个眼神,奇怪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眼神,但就是瞧得他莫名发烫。他有点茫然,只好扭过头去跟王和对视,道:“打了一顿,下手轻重没控制好,给揍瘸了。”
“啊?!”彩萍和王和夫妻俩异口同声惊呼了一嗓子。
王和是嗫喏喏地问:“没、没大毛病吧?”
彩萍则是一脸的心花怒放:“瘸了好,解气哟!”
“没事,”蜀孑摆摆手:“两个孩子的老家地址问我出来了,在安怀郡,离得不近,从此地赶马车过去得走三五天——大哥,大姐,您二位要是没别的嘱托,明日我们就带孩子上路了。”
这事儿没毛病,先前道理都讲清了,再怎么舍不得也不能难为人家,做那昧良心的事。彩萍坐在蜀孑对面,重重叹了一口气,像苦闷,也像把什么担子给放下了,咧着嘴笑了笑,道:“就嘱托两位公子路上照顾好孩子们吧。你们明日走,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我家对付一宿。隔壁屋子收拾出来,被子有新的,我再准备点干粮给你们带路上。今晚大家好好歇一歇,明早神清气爽地上路,早早给孩子把家寻着……哎,都积福啦!”
一顿饭毕,彩萍去给俩姑娘洗澡,王和在隔壁屋收拾床铺,易笙牵了一下蜀孑的袖子,二人到门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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