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蹦出来他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人中。
蜀孑手上下了死劲,掐得自己张着嘴巴吱哇乱叫,才把那股想摸人的冲动一点点捺下去。
可很快又燃了起来。
蜀孑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毛病了吗?神志不清了吗?为什么好端端的想做这种羞耻的事?
可他就是不受控,一只手掐着鼻子下边的肉,另一只手像不是他的,慢慢从被窝里伸出来,然后稳准狠地、不受干扰地贴上了易笙的半边脸。
触手温软,细腻如绸,这感觉……也太奇妙了!
他以为到此就会点到为止。
结果那手还来劲了,在易笙脸上划了一下,倏地就往他脖子上走。滑过下颌,走到脖颈,停在了一颗精致得喉结上——“嗡”地一声震响,蜀孑瞪大了眼睛,无比清楚地听到脑袋里有根弦似的东西颤了一下,那只贴在易笙喉结上的手跟着轻轻一按,滑到了下面的锁骨上。
易笙衣服因睡觉翻身而松开了一大片,两根纤细的锁骨此刻堪堪暴露在空气中。
蜀孑两眼泛着古怪的光,一瞬不瞬钉在那片洁白的皮肤上。
孔暄在外头敲门的时候蜀孑已经蹲在床边反省了快一个时辰。敲门声不小,但只有他听得到,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起身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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