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

        蜀孑:“!!!”

        软塌塌的被子好像云絮,蜀孑已经找不到北了,死耗子一样趴在被面上。他上半身脱得精/光,有只手按在他后背上,另只手拿着热乎乎的一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擦过每一条伤痕,仔细清理血污,还不忘提醒他忍着点。

        谁能想到堂堂鼠仙也有这么一天,好不孬种,好不没用,几条鞭子就给放倒了,还要在——在好兄弟面前露怯示弱,展示不堪的受伤面。

        不过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挺不赖的。

        蜀孑红着两只尖耳朵,为求分心,主动没事找话聊:“听说安怀这里的人吃菜都偏辣,你说那大夫让我忌口,怎么忌啊?”

        “我会叮嘱小二,给你备些清淡口味。”易笙擦得仔细又认真,连指甲大的伤口都没漏掉,擦完再上金疮药,最后拿干净的布条把伤口一层层绑好,隔天换一次。

        忙完已是半夜,易笙捂嘴打了个哈欠,蜀孑瞧见了,有点心疼,愧色道:“赶紧去睡吧,我真没事了,一点都不疼了。”

        易笙是真困了,眨着眼睛点了点头,都忘了再叮嘱批评蜀孑几句。蜀孑把他连扶带抱牵到床边,替他脱了鞋,看他钻进被窝,掖好被角,这才回去睡。

        次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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