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易笙是被他这嗓子给吓到的。扭头一看,一张堪比川渝朝天椒的红彤脸蛋,酒气熏天,直扑鼻前,但酒香馥郁桂酿椒浆,还……挺好闻。

        易笙一时忘了他们此刻是何等搂抱动作,只是诧异万分,提着嗓门斥了一句:“你喊什么喊?”

        蜀孑的确是酒劲上来了,当着面又打了一个酒嗝,还没等易笙躲开脸,他忽然眼睛一直脑袋一低,一颗头摇摇晃晃地栽倒在了易笙脖窝里,猫似的在那截细腻白嫩的脖颈上蹭了蹭。

        “喵呜”一声叫。

        易笙惊呆了。

        蜀孑蹭着脖子闭眼哼哼,嘴里嘀咕着:“这是猫叫……我最讨厌的声音……你喜欢吗?”

        失心疯了吧!

        易笙大呼不妙,原来蜀孑喝醉了是这般模样?

        正要推开这个醉鬼,蜀孑却突然发力,将易笙整个调了个个儿,脸对脸、胸对胸的拽进自己怀里,接着手臂收紧,压得易笙几乎要翻白眼。

        “不准……不准动!”蜀孑呼着酒气,又大喊了一声。

        易笙仿如一截木头桩,站不得又蹲不得,就这么直挺挺地干愣着不敢动作。二人眼睛对着眼睛,两张脸孔之间只剩半寸手指的距离,一个呼吸的交递就能碰到对方的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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