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氏心痛不已,边哭边拉住儿子的手,颤抖着想将人扶起来:“好坏不论,你且起来,先速与我去见你父亲。”
易笙起身,抬手拭干母亲眼角的泪,正要迈步,想起一旁的蜀孑,回身对他道:“我让郑叔安排你去偏厅,稍后来寻你。”
“我不打紧,你办你的事。”蜀孑冲他安抚一笑,又向申氏躬身行了一礼:“夫人在上,晚辈蜀孑,乃是易笙的好友。此番陪他回家,事先未曾通传府上,还请夫人见谅。”
申氏抬绢擦了擦通红的眼角,语气不无客气:“既是我儿好友,切不必拘礼。老郑,你带这位公子先去偏厅用些茶点,好好招待,不得怠慢。”
蜀孑一个人坐在偏厅吃茶,可他哪儿坐得住,时不时就往门口伸头张望,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易笙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现下什么情形。
他父亲身体可还好?
父子二人多年不见,可有隔阂埋怨的地方?
有没有受委屈挨骂,有没有人给他脸色看?
直到日暮时分,院外的竹门响了一下,蜀孑爬起来就往外头冲,果然是易笙回来了。
易笙看上去有些憔悴,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蜀孑上前扶住他,关切问:“老大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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