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意思太明显了。

        蜀孑几乎敢笃定,他这伤势绝对是天君在背后使坏,现在却来看他的笑话。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蜀孑想不明白,天君却读懂了他这沉默的心思,便善解人意地道:“当初卿家下凡历炼,本君替你指的地方,好像不是这里吧?”

        蜀孑一惊,又一愣,磕巴了一声才回道:“是臣、臣擅改主张了。”

        “为何呢,卿家?”天君端首问。

        蜀孑脸上泛出一层僵促的红,顿了顿,才道:“芙蕖镇……臣有些待腻了。心想着陛下既然派臣装乞丐历练身心,在哪儿应该都无甚差别,所以就……就自作主张,来了这禹都。”

        大致经过差不多,蜀孑心里有他的盘算,既不能欺瞒君上,又不想把易笙牵扯进来——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如果让天君知道了易笙的存在,那他和易笙,尤其是易笙,恐怕后面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果然,天君听完他的自述,抬袖掩唇嗤嗤笑了笑,边笑边道:“卿家当本君是人界的二傻子。”

        蜀孑心道不妙,立马跪地:“臣不敢!臣方才所言句句属实,真的没有——”

        “那个唱傀儡戏的,”天君凤目一抬,看向他道:“与卿家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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