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臊得说不出“会不会想你”这几个字。

        蜀孑却听得哈哈大笑,笑得胸膛都在嗡嗡地震。他两臂一圈将易笙更加搂紧,下巴搭着人家的脑门,哄道:“骗人的瞎话也往心里去。谁要走?我可不走。你我现在已成了夫……夫夫,自然要同进同退,不准分离。”

        好一句无头无理的“夫夫”,这算谁做的主?

        易笙想笑,又不想笑出声让这人听到,闭上眼睛轻呼了一口气,起身道:“今日天气好,你若无事就出去逛逛吧。”

        蜀孑看他穿衣下床,完全没有要跟自己再温存温存的意思,他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还没亲够,怎么就……刚想到这里,忽然看到易笙额头上的纱布,这才顾得上把昨天的话问完:“你还没告诉我你头怎么了?”

        “昨日不是说了么,”易笙摸了下额头,回首道:“走路磕的,怪我不当心。”

        “给我看看。”蜀孑翻身下床,凑过去要揭人家的纱布。

        易笙躲猫似的让了一下腰,偏不让他够着,边躲边道:“不必小题大做,马上就要好了。”

        蜀孑不止是为了看他的额伤,他冲过去一把搂住易笙,力气紧得易笙差点喘不上来气,只听他道:“昨晚到现在,我还没好好和你说上几句话,也没……也没向你坦露心意,给你一句踏实的话。”

        易笙后背抵在他胸膛里,有些懵,也有些紧张。

        他稍稍扭过一点头,问:“什么踏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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