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疼得昏死了一夜。

        昏迷前想到易笙今晚要守灵,不会过来,也就不会知道他这里的情况。他放下了悬着的心,踏踏实实昏了过去。

        就是累着孔暄了。

        孔暄抱着膝盖蹲坐在地上闭眼打盹,给自己施了个法,每半个时辰醒一次,去给床上的耗子精擦汗喂药。可他半瓶止疼丸拢共才五颗,就算全吃了也才顶到第二天早上。孔暄头疼,琢磨着要不要回天宫去找陛下商量商量,反正大家要的是蜀孑回头是岸,大不了他住这儿不走了,以朋友之名把他劝回去,总好过这么故意折磨。

        可孔暄又怕。

        他极少见天君发火,今晚却是个例外。宝镜中天君的神态语气,还有最后撂下的话,叫他就是事后回想都浑身汗毛倒竖。

        “……嘶……”榻上蜀孑无意识地呓语了一声。

        孔暄看他这幅遭罪模样,且这罪一日两日还受不完。他思来想去,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不待天明了他去找——

        欸对了,那个叫易笙的呢?

        孔暄诧异,爬到床头给蜀孑施了个真语咒,问:“你那宝贝疙瘩易笙哪儿去了,怎么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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