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雇费不多,一天十文,五天五十文,可说是很便宜了。易笙点点头,道了声“抱歉”,打开钱袋拣出一块碎银子,找小二换成了铜板,数了五十枚递给车夫,道:“赶路辛苦,原该多给你一些。只是我身上银钱不多,还得留作看病用,见谅了。”

        车夫憨笑着朝他摆摆手:“公子不用客气,我也是看你和那位公子吃穿用度都节省,不是乱花钱的人。咱们出发前说好的价,不用多给,小的心里清楚。”

        易笙嘱咐小二准备饭菜,一会儿好了就送去楼上。他这会儿不饿,不如趁时间将大夫们请来,也早点给蜀孑把上脉。

        小二伺候饭菜,风风火火上了楼,敲敲门,里面没人应声。他一时诧异,这才刚到晌午点,客官这么快就午睡了?

        眼瞅着饭菜不能凉,小二抱着得罪人的心态,又叫了两声门,终于里头有了动静,却是一声低弱的“门没锁,自己进来”。

        小二“哎”了一声,推开门,见那个之前进他们店时就觉得古古怪怪的客人正打着赤膊,披散着头发,盘腿坐在地上念咒。

        那模样应该是念咒吧?

        跟庙里供奉的菩萨像一样,双腿交叠,垂头闭眼,口中念念有词。

        小二看得乐呵,走过去放下菜碗,一脸好奇地瞅了两眼,问:“客官念经呐?”

        蜀孑当然不是念经,他在吐息调气,看看自己的仙力有无恢复。顺道以意念寻找孔暄,不知他那头现在情况如何。

        蜀孑见是小二送饭进来,问:“我朋友呢,他怎么下了楼就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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