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只有一句话要说,他抱拳面向法相,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无比诚恳道:“无论如何,还请尊者大发慈悲,务必救下阿笙。蜀孑在此对天起誓,尊者大恩铭记于心,来日定倾力相答!”
“不可如此,快请起。”法相托起蜀孑两臂,犹豫片刻,道:“我本佛门中人,即便鼠仙不交代,我亦全力以赴。只是易公子病情似乎不像你我眼前看到的这样,我怕……”
蜀孑不敢多想,他侧目看向易笙方向,见那个傻瓜蹲在花架下看一株还未长成的葡萄苗,对周遭一切都不知晓。蜀孑按住心中后怕,上前道:“敢问尊者,你有几成把握?”
法相凝思片刻,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确无完全把握,但必竭尽所能一试。”
“好,好。”蜀孑重重点头:“请尊者费心。这段时间我二人借宿庙里,若有用得着蜀孑的,请尊者一定相告。蜀孑在此谢过了。”
法相颔首,道:“时不我待,既然易公子人到了,一切就有希望。”
寺庙素斋口味清淡,小和尚领两位施主去后院用膳,路上易笙看蜀孑似乎心事重重,勾了下他的衣袖,笑问:“怎么这副模样?”
蜀孑对自己没别的要求,他不打算瞒易笙任何事,便支开了小和尚,对易笙道:“你的法相大师父与我是故交。”
易笙一脸惊诧:“法相师父也……也是神仙?”
“不,他是佛陀尊者。”蜀孑牵过易笙的手,带着他慢慢往前走:“他是佛前座下十弟子之一,主戒律,定惩戒,若以神仙品级来论的话,他要高出我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