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承认江听是长得精致漂亮,但他不是江听的爱慕者,他是被强宇喊来撑场子的,不过十几个人打一个人,这种事传出去难道名声很好听吗?所以他懒得参战,只守着这个门把风。在他看来,云桑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没被打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突破这道防线。
他听到厕所门被反锁的声音。
那个人唯一能够逃生的门被锁住了,这里又是三楼,跳窗轻则骨折重则半身不遂,强宇又如此咄咄逼人,对方今晚注定插翅也难逃了。
看来大势已定,宋阳摇了摇头,决定再抽第二根。
第二根刚点燃,没过几分钟,被反锁的门“咔哒”一声被人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表情淡然的黑发少年。
对方漆黑的眸子慢慢转动,如同一个机械式的行走玩偶。
此时天色暗沉,廊道上一片寂静,唯有厕所门口的灯亮着,在来人走出来时,失灵般闪烁了几下。
眼前这个白衣无垢的少年,仿佛从地表下爬出的暗黑生物,对方眼珠子慢慢地移到宋阳的脸上,就那样注视着,然后嘴角笑了一下。
那一瞬间,宋阳的烟直接从指尖滑落,那种惊吓感用毛骨悚然形容都不为过,一颗心砰砰直跳,整个后背的汗毛都激灵起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宋阳以为厕所门是强宇他们反锁的,这一点大错特错。为了避免有一个猎物会趁机夺门逃跑,云桑贴心地反锁上了门。南城的厕所隔音极好,方便他开展行动。
在小山村,他用一根扁担摞倒了两个体型彪悍的成年人,足以说明一个趁手的武器是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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