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月华如水,华摇便想起来自己昨晚干了什么流氓事,不过她现在依旧流氓——揽着公皙辰不放。

        他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幽香,混迹着草药的气味,很是好闻。华摇很喜欢。

        反正扯是肯定扯不开她的,公皙辰决定不做挣扎,任华摇抱着。

        华摇望了望远方落在山头上的橙红余晖,忽然感慨道:“真好看。”然后转头看着公皙辰。

        当然,她说的好看,不止是风景,还有他。

        公皙辰默了默,心里那汪波澜不惊的湖面似乎泛起了微微涟漪,眸色渐沉,突然间,他像是又变了个人,与陈辞相反的模样,缓缓道:“小将军当真觉得好看?”

        华摇似乎已经听惯了他话里时不时带着莫名其妙的冷意,愣是不肯撒手,坦坦荡荡答:“当然,好不好看我说了才算。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强摘的花他总是香的。”

        原来,她能听懂公皙辰的意思。

        公皙辰,便是那朵强摘的花。

        他低头,一眼就能看见华摇手上结了痂却尚未痊愈的伤,喉结上下滚动,他尝试让自己嗓音温和些:“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这样也利于我们的……”

        他话没说话,华摇忽然松开手,然后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和,离,的!”

        是,强扭的瓜不甜,死缠烂打的人讨人嫌,可他,他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了解了解对方,就这样和离了,华摇不甘心,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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