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玖岁回到包厢,有几个人已经吃上了,姜越凉挨着风玖岁坐下。

        沈系舟给她换了一杯水,问她:“岁岁,听说时佑哥回来了?”

        风玖岁咬着一只虾,唔了声:“欢喜的日子,别提他。”

        “时佑哥人挺好。”沈系舟边剥虾边笑。

        “那是对你们。”风玖岁不耐烦,“他从小到大,专门欺负我。”

        姜越凉跟沈系舟,同时把剥好的虾放到风玖岁碗里。

        “……”

        风玖岁盯着眼前茭白的虾肉,觉得心脏有点负荷,她觉得气氛很微妙,但除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目前,直觉告诉她,沈系舟对她不像以前那样了。

        好像,刻意地,在示好。

        “我自己剥。”风玖岁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没有动他们给的,自己重新拿了一只,“我有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