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音看了几眼对面的女人,没一会儿就认出来了,高兴的看向对方道:“向盈心?”她其实自小有点脸盲症,读书的时候很多同学都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女人也是她的同学,有一次学校组织去野外郊游,她不小心落水,是向盈心跳进水里救了她,两人也因此成为了朋友,只是对方中学没有读完,便听从父母之命嫁到了外地,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了往来。

        严大嫂早已把酒拿进去,一对新人对喝喜酒,有人在里面哄笑,笑声传到门口来,严大嫂的声音最大。

        向盈心微微一笑,朝里面努努嘴,开口道:“我是你这新二嫂的表姐,刚才我扶我表妹进屋的时候,远远看见你,没想到真是你,这可真是巧啊。”

        严怀音颔首笑道:“可不是巧吗,真是好久不见。”

        两人还站在门口说话,有人从屋里出来了,是屋里刚才闹洞房的一堆亲戚朋友,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新房,严大嫂拉上新房房门关紧,脸上露出个满意的笑意,转身拉住严怀音去前面招呼客人,而向盈心则被她一位亲戚拉走了,两人下意识的互相看了一眼,严怀音看见向盈心的眼神,眼里带着淡淡的忧郁,她匆忙间说了一个电话号码,有空多联系。

        严怀音和采苓帮忙到很晚才回到薛公馆,她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打开房门,果然薛善还在书房工作。

        薛善微微皱眉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严怀音,眉头才松了下来,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笑容来,“不好意思,刚才工作上有点急事,所以宴席上提早离开了,明早我一定向二哥请罪。”

        严怀音走进去落座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堆着的一些文件材料,“最近我见你好像挺忙似的?”

        薛善颔首,浓眉渐渐蹙了起来,“最近月国挑衅越来越频繁,国外形式也很紧张,只怕不久的将来,我们和月国迟早要有一场战争。”

        严怀音其实很多时候会刻意去遗忘这一段历史,因为太过黑暗,听见他这话她心头一紧,“真的吗?!”

        薛善点点头,忍不出说道:“如今高层分为两派,主战,主和,姐夫和我是一样的态度,二姐却不赞同,有人说我们懦弱,我不是怕打仗,只是现在敌强我弱,还没到该打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也只能忍辱负重,可是忍辱负重……”他叹了一口气,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难道他注定是要生在这样的乱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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