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微觉得齿冷,是对自己。她扭头就跑,问清楚了,一切都再清楚不过,她都不知道自己徒劳地坐实这件事又怎么样。张近微其实体力很好,她八百米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清薄的身板里,仿佛蕴藏着飞蛾扑火般的能量。
冷风呼啸,金戈铁马般从耳朵旁过去。
一气跑到教学楼,单知非并没有像变态那样尾随,因为没吃饭,她感到心悸,下一秒像是会猝死似的。张近微平息一下自己,整个人虚弱至极。
教室里形成一种默契,没人提这事。
晚自习时,老班进来一趟,曲折地表达了他的看法,委婉暗示全班同学要做一个明事理的人,他声音雄浑,学生们有的在认真听,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则是一副什么事都打扰不到我只专心刷题的状态。
简单的班会结束,老班再次找张近微,把她送到心理老师那。
又是一段极为冗长的对话,张近微听到许多专业性极强的词语,她很累。
可等到快熄灯,心理老师才放她走。回到寝室,她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了。
“丁明清,别开!”她听到黎小宁的声音,“我好担心,她该不会也那什么,万一有性病我们阳台的衣服怎么办呢?”
里头每响起一个声音,张近微的耳朵就狠狠疼一下,到最后,她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过道里,还有用功的女生借灯光看书,偶尔瞥过来两眼,张近微在艰难地等,她实在没地方可去。
骨气不能顶钱用,她没钱住宾馆,也没有家。如果说,硬要有骨气地在学校里睡一夜,她同样担负不起被冻病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