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内,哭哭啼啼跪了一排,漆黑的棺材摆放在中间,旁边跪着一位身形纤长的男子,那便是当朝太子景明。

        “殿下。”金泽唤他。

        景明转回头来,他面容憔悴,双目通红,神情哀痛,见金泽来了,在旁人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声音喑哑道:“明日小竹儿就要下葬了,还要麻烦道长再送他一程。”

        金泽应道:“这是自然。”

        说完,景明才看见金泽身旁的几人,问道:“这几位是?”

        金泽道:“他们是我的同门师兄弟。”

        金泽一向对外宣称自己是道家子弟,过来的路上也已对好了口供。

        景明轻点头算打了招呼,此时的他并无兴致跟外人过多寒暄,只道:“一切都拜托了。”

        金泽应承下来后,景明便谴退了众人,好让竹笈安静地走。

        外人一走,庚辰肩膀一垮,恢复了他懒散的德行,眼睛环绕灵堂一周,自言自语道:“奇怪了。”

        墨衍立马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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