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陈思悠为难道:“回殿下,其实殿下中的毒,原本只要小竹儿一碗血便可解,可是小竹儿他……是国君亲自下的令将他关进天牢的。”
景明连咳好几声,问道:“他怎么?他不肯?”
陈思悠忙上前替他抚胸顺气:“殿下莫怪,小竹儿他说自己生来怕疼,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还好小女略懂医术,就算没有蛇血,也能保殿下平安无事。”
景明脑袋糊涂着,听到这样的话竟就信了,丝毫没有半分怀疑。
他坚信自己的毒是竹笈下的,也对对方不肯为自己放血解毒一事倍感失落,又急又恼之下,他心血翻涌,竟是咳出了一口黑血。
“殿下!”陈思悠吓坏了,立刻为他诊脉,施针,擦虚汗,全都亲力亲为。
景明看着她憔悴的脸庞,比之从前消瘦了不少的身形,抬手轻抚她面颊,柔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陈思悠闻言鼻子一酸,双目含泪:“殿下……只要殿下相安无事,小女便不觉得苦。”
又过了几日,待景明余毒彻底清除,他才去天牢里见竹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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