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娉数了下他胳膊上的刀口,十多条伤疤密密麻麻,竟是一天一条。

        “公子……”阿娉心疼坏了。

        竹笈咧嘴笑着安慰她:“哭什么,只要他平安无事,再多来几刀也是不怕的。”

        景明没有去明庭阁,而是去了书房。

        这段时间积压的奏折太多,他无闲暇去花前月下,一忙起来便没日没夜。

        诚然,景明也一直在等竹笈主动来跟他解释,可他却不知竹笈自牢里回来后便病倒了,失血过多加上忧思过度,一回到熟悉的环境,一直撑着的那口气散尽后,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病不起。

        他来不了,自然有旁人替代了他的位置。

        在景明日夜忙碌的这些天,陈思悠时常过来,景明忙,她便候在一边,帮着端茶倒水,洗笔研墨,景明得了空,她便见缝插针让他多喝上一口自己亲手熬的汤,以免他又累坏了身子。

        一来二去之下二人感情急速升温,等竹笈能出门了,很多事也已成定局。

        “公子,今儿天好,不出去转转?”阿娉哄劝道。

        竹笈翻了页话本子,百无聊赖道:“阿娉啊,书里说了,失宠的嫔妃地位不如狗,咱们还是老实待在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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