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温沁下意识就是一怔,抓住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你说这些做什么?”
简弈哪怕再想压抑自己,却还是藏不住眉眼间的焦虑,说道:“你以为你可以应对,但是你不知道这些人心有多坏!你今日唬住了他们,明日,后日,再后日,怎么办?他们会想一万个办法,把控海权夺过去,把你彻底吃空!”
温沁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一家人在一起。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会的,你都教我,好不好?”
简弈急道:“你不懂!和他们过招,不是看我这些年学会什么,是靠着我比他们还狠,还坏!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得到人心最黑暗的地方,只有这样,我才能胜得过他们!”
温沁见他一着急,心跳的速度又上来,急忙伸手抚着他的胸口,说道:“好了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有这件事我们要商量。你先不要急……”
简弈怎么能不急?
这个孩子,还是太年轻,太天真啊!
他说道:“你不知道,你没见到!当年孔家一倒,就算是孔家防御那么严备,怎么抵得过万人之口?他们造的那些谣言,先是逼死了孔太太,又逼死那个只有十四岁的孔家小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女人会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们,而不要命的男人则不会!你就算是带着我的人,扛得住外面的刀枪剑戟,你扛得住他们造谣的那张嘴吗?”
温沁抓着他的手,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安抚她,笑道:“扛不住,就学着扛呗。他们再怎么说,刀子也戳不到我心上,我不听就是了。”
简弈气得倒在枕头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仿佛被什么贯穿。
那日遭受死劫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痛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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