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恼恨地磨牙,暗暗抱怨江鹤年管得太严了。
“最好如你所言。”江鹤年摘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轻轻擦了擦。
视野变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清觉舟在灯光下漂亮过分的脸。
不是小孩了。
他忽然意识到觉舟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棱角已然清晰,但还是娇气脾气差,连起床都磨磨蹭蹭的,要哄着来。
所以还不可以谈恋爱,至少得等到三十……不对,三十五岁之后。
现在还太年轻了,江鹤年怕他被骗。
……
一出门,觉舟就把江鹤年的话抛在耳后,让司机开车去谢温尘所在的大学。
他发消息给谢温尘:[到学校门口见我。]
谢温尘过了五六分钟才回复:[我现在在医院。]
似乎觉得自己态度敷衍,他又发去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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