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虽然穿过一次了,但仍是很整洁白净,凑上去闻的时候,还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

        情况特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闭着眼满脸“直男受辱.jpg”的样子脱掉身上所有衣服,只穿了江鹤年的白衬衫,盘腿坐到床上。

        江鹤年个子比他高许多,觉舟本以为能至少遮到大腿,没想到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衬衫的布料微凉,贴上身后觉舟不由微微颤栗,闻到更清晰的皂角香了。

        【这样应该够了吧?】觉舟咽了咽口水,询问系统。

        模样漂亮的青年小心翼翼地捏着衣角,因为在干坏事所以惴惴不安,耳根处晕开淡红的春色。

        单薄的衣料只能遮住重点部位,但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比不穿还要吸人目光。

        系统一直采用鼓励式教育,虽然觉得不妥但是没说出来:【好!棒!】

        觉舟弯起眼,并不打算真的伸手摸一摸自己,拉开衬衫下摆,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拍了张照,发送给谢温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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