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之面对觉舟,手伸进衣服里,做了一些不好又猥琐的动作。

        觉舟没忍,直接踢了他一脚:“你脑子里有点毛……”

        余光瞥到旁边有几位低年级学妹,他立刻停住,不再骂人。

        额发上的水珠有些滴落到他的眼睛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洇开红意,侧脸的颜料也沾水融化了,淡红色的水珠汇聚在下巴尖,又一滴一滴落下。

        白衬衫湿了大半,薄薄贴在他的身上,觉舟是有一点不明显又漂亮的肌肉线条的,腰很窄瘦,衣料紧贴精致的锁骨与脊背处的弧度,湿且欲的勾人。

        水好像能加重他本就浓烈的色彩,白的更白,黑的更黑,粉的更粉,他就算表情含着怒,都像是在用眼神勾引人。

        那个猥琐男被保安拖走,莫关又理智地拦住了觉舟,毕竟猥琐男没有对觉舟造成什么实际性伤害,觉舟再打他,就要被告故意伤害了。

        不过影响文艺汇演正常进行,以及当众做出猥琐行为,这两件事情就足以在那位学弟的档案上留下不可抹去的污点,势必会影响他未来的生活发展。

        后台的洗手间里有烘干机,觉舟一个人去了,脱下白衬衫,一边使用烘干机一边碎碎念跟系统抱怨:【虽然习惯被人用东西泼了,但我还是好不爽哦。】

        毕竟以前往他身上泼酒的人都只泼半只袖子,现在觉舟半身衣服都湿了,现在还得光着上半身在洗手间里烘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