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要哑,声音软软的,原本就糯了,现在像浸在海水里的细沙,多了几分靡丽颓艳,尾音勾着哭腔,像是被玩坏了:“……姐姐,我不行了。”
坐在他旁边的漂亮女人充耳不闻,轻佻地勾住他的下巴,往他的唇里灌酒,含笑问:“果酒舟舟也怕吗?”
另一边穿着晚礼服的温柔姐姐托着觉舟的后脑勺,往脖颈处吹气:“舟舟怎么了?”
觉舟洇红了眼,往旁边避了避,多余的酒液就顺着精致的下颌流到滚动的喉结上。
这些姐姐都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如今趁着江鹤年不在,欺负起来更是肆无忌惮。
见觉舟快哭了,揉他脸的姐姐才停下手,望向谢温尘。
“这就是舟舟养的小狗吗?”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嘲弄地问。
谢温尘的睫毛颤了颤。
觉舟睁眼,看到谢温尘后,羞耻度瞬间达到顶点。
他平时欺负同性来劲,被女孩子欺负了,只会抱住自己,小声恳求对方。
太丢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