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固的性格,说起来就是吃软不吃硬。
戴舒彤发觉不再排斥他后,他反而还收敛了些,不再那么缠人了,她也总算有些喘息的时间。
戴舒彤所在的学校,因为不是公办,没有多少有学历的老师来这里,基本都是临时招聘的。
有时候师资紧缺,一个老师带几门课都是常态。
这个月学校又走了一名教师,两个班的国文课没人带,戴舒彤只能去补空缺。
有时连着两节课下来,嗓子也有些受不了,杯子里时常装着菊花冰糖。
天气凉了,屋里的热水用得也快。
戴舒彤见热水瓶空了,就拿着杯子去锅炉房,出门时见主任带着个人进来。
“这是新来的国文老师。”主任见办公室只有戴舒彤一个,便先同她介绍。
新来的老师是个年轻的男人,身形略微清瘦,一张脸却极英俊,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古时候的温润书生来。
戴舒彤心里不觉有种熟悉之感,仔细想又真不认识,想来是面貌过于出色,才让人觉得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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